第641章 ai换脸视频(1 / 1)
【#秦始皇主持公道#】 【注:ai创作。】 【天幕里,天幕标注给一个站着的人标注为:董卓。 他声若洪钟:“听说你们有一家篡权的!” “杀皇帝,还就在大街动手,还让人看!” 董卓一脸鄙夷,啐了一口:“呸!” “恶心!我都是用毒!” “这种事你们稍微动动脑嘛!想想!如厕淹死?就算要动刀子,哪怕偷偷摸摸的……” “简直就是土匪,土匪都不如!” 说完,董卓拂袖而去。 边走还边骂:“恶心!恶心!恶心呐!” 画面一转,被天幕标注为秦始皇的角色,审视着被标注为魏文帝曹丕的角色。 画面又变,面对嬴政的审视,曹丕强作镇定:“政哥,你是了解我的,汉献帝是自愿禅位给我的,我没有逼他。” 嬴政又看向雍正。 雍正开口:“政哥,你是了解我的,依我的习惯,改遗诏就行。” 嬴政又看向李世民。 李世民冷笑一声:“政哥,你是了解我的,如果是我,没人能活着出玄武门。” 嬴政又看向赵匡胤。 赵匡胤面露难色,“政哥,你是了解我的,虽然我老赵黄袍加身,但我那是……我那是被逼无奈。” 画面一转,嬴政又看向朱棣。 朱棣被众人目光聚焦,连忙摆手:“别看着我呀……,政哥,你是了解我的,如果我出手,皇帝会被烧死,围观的诛十族!”】 ~~~~~~ 评论区: 〖董卓在这帮人的面前,单纯得像个孩子。〗 〖所以他没上桌。〗 〖政哥,你是了解我的,我对洛水起过誓的。〗 〖洛水:恶心,恶心,恶心啊∽〗 ~~~~~~~ 大秦,咸阳。 “AI!!!” 通过天幕和评论区,始皇已然知晓,这所谓的“AI”是后世一场不亚于工业革命的技术浪潮。 然而,就是这般足以改天换地的伟力,后人竟用来……给他换脸、恶搞,还搞得如此抽象! “后世子孙,能否做些正经事?” 始皇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痛。 “莫非连看秽乱影片,也要用此术换张心仪的女脸不成?” 扶苏见状,温声劝慰:“父皇息怒,画面虽略显抽象,但后人言语间,对您多是喜爱。” “视频中诸位后世帝王,不也尊您一声政哥,由您主持公道么?” “由此可见,后人心中是敬爱您的。” 始皇瞥了他一眼:“与那刘季相处日久,你倒是学会了他的恭维之辞?” 扶苏一脸正气:“父皇,您是了解我的,儿臣向来只说实话,从来不会恭维。” 扶苏巧妙化用天幕之梗,终是逗得始皇嘴角微扬。 “朕……”,始皇稍顿,换了个更亲近的自称,“为父并非气他们调侃。” “昔年六国遗贵私底下骂朕吕政,朕可曾动怒?” 扶苏心道:确实没生气,您通常都是直接把人杀了,自然无需生气。 但面上却依旧恭敬:“父皇胸襟,儿臣佩服。” “朕气的是,他们竟将国之重器,用于小儿嬉戏!” 始皇语气复又肃然: “凡新技术,当以军国为重,民生次之。” “便如火药,必先铸就火器,强军固国防,而后方可流入民间,制为烟花。” “后世此举,实乃本末倒置。” 扶苏沉吟片刻,轻声反问:“阿父,我大秦刀兵之利,锐士之雄,民间可知其详?” 始皇闻言,蓦然一怔,随即恍然。 是了。 朝廷掌握了何等利器,本就是最高机密,岂会轻易让万民知晓? 依照华夏一贯的藏拙之道,真正的杀手锏,非但国民无从得知,便是朝堂重臣,若非必要,亦难窥全貌。 想通此节,始皇看向扶苏的目光满是欣慰,颔首赞道:“吾儿聪慧,果类我也。” 扶苏躬身一礼,姿态谦逊:“然文韬武略,儿仍不及阿父万分之一。” 始皇虚点他一下,父子二人相视而笑,殿中气氛顿时为之一松。 ~~~~~~ 魏,许昌宫。 曹丕看完天幕,对左右宫人悠然感慨:“天幕所言,深得朕心。” 朕确实没有逼迫山阳公禅位。 朕又不曾亲自出面逼迫。 朕也未曾明发诏令,一切都是臣子们体察上意、自作主张。 所以,四舍五入,等于他曹丕没有逼山阳公! 逻辑严谨,无可指摘。 曹丕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~~~~ 大唐,贞观年间。 太极宫。 “哈哈哈!” 李渊捧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,毫无太上皇的威仪。 “二郎啊二郎,后世皆称你为明君典范,可这天幕聊起你来,却没几件正经事。” “不是玄武门,便是那武氏女,啧啧啧……” 李渊故意咂摸着嘴,摇头晃脑,“何其可悲,何其可叹呐!” 李世民端坐席上,面不改色,只淡淡回了一句话,便绝杀李渊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“阿耶教训的是。” “不过,能被后世时时记起、津津乐道,总好过有些人,连被调侃的资格都无。” “你……!” 李渊仿佛瞬间被扼住了喉咙,面红耳赤,指着李世民“你”了半天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 盛怒之下,他一脚踹翻身前案几,对着角落的起居郎吼道:“记!给朕全都记下来!” “把这逆子每一句悖逆之言都原原本本记于史册,让后世子孙看看他的真面目!” 起居郎或许有明姓血脉,使出一招小熊摊手。 李渊暴怒:“史官当据笔直书!你居然不写?!” 起居郎一脸为难,低声禀道:“上皇容禀。” “自天幕现世以来,您与陛下这般……嗯……促膝长谈,没有一千回,也有八百回了。” “笔墨纸砚亦需耗费国库银钱,还是节俭些好,实在不必浪费钱财记这些家常。” “……” 李渊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背过去。 ~~~~~~ 清朝,雍正年间。 雍正帝独自立于殿中,望着天幕,深刻体会到了何为“一根筋变成两头堵”。 写《大义觉迷录》辟谣,后人说他这是越描越黑,变相证实了谣言。 但朕不写,又如何杜绝谣言呢? 朕不辟谣,天下人又会猜测,说朕定是被说中了痛处,才做贼心虚,不敢回应。 谣言犹如附骨之疽,偏偏还不能用“文字狱”这般强硬手段根除。 越是血腥镇压,民间越会疯传:“看!正是因为他篡位夺嫡、谋父逼母的丑事被揭穿,才会如此暴戾杀人灭口!” “这到底要让朕如何是好?” 雍正帝抚额长叹,只觉这皇帝当得,真是憋屈至极。 ~~~~~~~~ 清朝,乾隆年间。 江宁府。 日头西斜,将陆郎桥下的河水染得一片昏黄。 河边,三五个破衣烂衫的氓流正围着一簇火堆烤鱼。 鱼肉的焦香混杂着河水的土腥气,在暮色中弥漫。 为首的汉子名叫赵铁头,约莫三十来岁,脸上横着一道疤,眼神里透着几分市井摸爬滚打磨砺出的狠厉与警惕。 蹲在他左边的是王二赖子,尖嘴猴腮,眼神闪烁。 右边是李罗圈,因一条腿不大利索,得了个这诨号。 几人看着天幕,正嚼着舌头根子。 “嘶……”王二赖子嘬着牙花子,从烤焦的鱼身上撕下一条肉。 “照天幕上说的,咱们乾隆爷他爹当年那遗诏,还真有点说道?” “还真就是当年传的:把传位十四皇子的十,添了一笔,改成于,就成了传位于四皇子。” 李罗圈嗤笑一声,用树枝拨弄着火堆:“得了吧二赖子!朝廷早八百年就辟过谣!” “那传位诏书写的是皇某子。” “要么皇十四子,要么皇四子。” “你把‘十’改成‘于’,念出来是‘传位皇于四子’,通顺吗?” “再说了,诏书是满汉合璧,汉字好改,那曲里拐弯的满文你改一个我瞧瞧?” “哼,”王二赖子不服地啐了一口,“朝廷的话也能信?” “谁知道是不是哄咱们这些睁眼瞎的玩意儿!” “你又不是宫里当差的,你咋知道诏书真长那样?” “朝廷你不信,天幕后来不也辟谣了?”另一个唤作许麻子的插嘴。 “天幕?”王二赖子声音拔高,带着氓流特有的混不吝,“天幕里的东西,不也是后人编的。” “后世遗老遗少那么多,鬼知道是哪路神仙放的屁!” 赵铁头闻言,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声音沙哑:“二赖子,本事见涨啊,都敢称呼尊贵的八旗老爷为遗老遗少了?” 他语气平淡,却让王二赖子缩了缩脖子。 王二赖子讪笑两声,强自嘴硬:“呵呵,尊贵?屁的尊贵!在我眼里,他们还不如咱这个氓流!” “呦呵,口气不小,”李罗圈咧嘴乐了,露出满口黄牙。 “你有种去满城里,当着那些爷的面说道说道?” “你以为我不敢啊?”王二赖子梗着脖子。 “那不是爷进不去那高门坎嘛!” 众人一阵哄笑,粗鄙的玩笑话在暮色中回荡。 笑声稍歇,许麻子又想起一茬:“诶,你们说,那天幕里前明成祖诛十族,是真的假的?” “真连见过一面的都算上?那得多大仇?” “这个也早让人扒干净了,”李罗圈摆摆手,一副百事通的架势。 “是那个叫祝枝山的酸文人瞎编的!” “宁海那边有个山上方村,康熙年间就把姓改回方了,自称是方孝孺的后人。” “这要真诛了十族,哪来的后人?” 王二赖子立刻反驳:“得了吧老李,谁不知道谁啊?咱们哥几个又不是没帮那些修谱的匠人干过脏活!” “松江、江宁、台州、宁波、庐江,姓方的多了去了,个个都说是方孝孺后人,他方孝孺是猪啊?这么能生?”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 赵铁头终于啃完了手里的鱼,将光秃秃的鱼骨扔进火堆,发出‘嗤’的一声轻响。 他抹了把嘴,阴恻恻地开口:“我倒是觉着,明成祖没干这事。” “你们想啊,这事儿要是真的,咱们皇上能放过这现成的刀子?” “早他娘的敲锣打鼓,宣传得天下皆知!” “哈哈哈,头儿,还是你懂咱大清!”众人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 鱼已分食殆尽,几人用破瓦罐舀了河水,泼灭火堆。 火星在暮色中挣扎几下,彻底熄灭。 赵铁头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,环视手下弟兄:“昨日帮程老爷办了件小事,得了二两雪花银。” “走,今日大哥请客,带兄弟们去刘寡妇的摊子上喝碗浊酒,去去这身晦气!” 李罗圈眼睛一亮,涎着脸凑近:“大哥,你杀人啦?程老爷手面这么阔?” 赵铁头没好气地一脚踹在他罗圈腿的腘窝处,踹得他一个趔趄。 “放你娘的屁!你特么才杀人啦!老子是那种动不动就抹脖子的人吗?” “没杀人,程老爷能给你二两银子?”李罗圈揉着腿,兀自不信。 赵铁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压低声音:“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。” “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麻烦事儿,程老爷不方便出手,还就得靠咱们这些阴沟里的泥鳅去搅和浑水。” “大哥,你就别卖关子了,程老爷还能有啥麻烦是需要咱们……”许麻子话未说完,已被赵铁头挥手打断。 “少打听!走,过桥!” 一行人吵吵嚷嚷地离开河滩,踏上了通往街市的陆郎桥。 刚走到桥头,赵铁头猛地停下脚步,眯着眼睛看向桥头石柱上新刻的字迹,眉头渐渐拧紧。 “这啥时候刻上的对联?”他喃喃自语。 只见那石柱上刻着一行字: 【晋成一统,敢问忠节义。 雪落百年,不知春夏秋。】 王二赖子凑过来瞅了瞅,不以为意。 “嗨,大哥,准是哪个穷酸文人,或是想扬名立万的老爷,刻碑留名呗!” “这年头,这种事还少吗?” “倒也是。” 赵铁头摸了摸脑袋上的疤,心里那点异样感稍纵即逝。 他抬脚跨上桥面,带着弟兄们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。 然而,就在走下桥尾的瞬间,赵铁头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。 这一眼,直吓得他三魂七魄丢了一半! 只见桥尾的石柱上,同样刻着一副对联: 【反清诛鞑虏,复明复汉家。】 简单直白,像把刀,直愣愣地插在他眼里。 “嘶——”身后的李罗圈也看到了,倒吸一口凉气,喉咙剧烈滚动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“大……大哥!这……咱们、咱们去报官?” “报你娘的官!” 赵铁头反应极快,猛地回身,一脚将李罗圈踹倒在地,压着嗓子怒骂,额角青筋暴起。 “这种掉脑袋的事,沾上就是个死字!” “那些官老爷可不管是谁刻的,他们只管谁看见了!” “他们收拾不了刻字的人,还收拾不了咱们?!” 那……那大哥,咱们怎么办啊?李罗圈瘫在地上,带着哭腔问,裤裆处隐隐传来一阵骚臭。 赵铁头眼神凶狠地扫过同样面无人色的其他人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:“都给老子把嘴闭紧!” “就当今天瞎了眼,什么都没看见!” “谁要是敢在外头放一个屁,老子先弄死他!” “走,都跟我回家!” “最近全都给我窝在家里,谁也不准出门!” “等这阵风头过了再说!” 他心慌意乱,带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小弟,脚步匆匆地往自家那破败的屋子赶去。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,此刻,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正佝偻着身子,用一块尖石,在赵铁头家那摇摇欲坠的土坯外墙上,专注地刻画着一个更加诡异、更加令人不安的符号。喜欢刷视频:震惊古人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刷视频:震惊古人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