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离谱但是真实的历史(1 / 1)

【#离谱但真实的历史#】 【河桥之战中,斩杀高敖曹的无名小兵,本应得到宇文泰承诺的一万匹绢绸赏赐。 可西魏国库空虚,实在拿不出,只能以分期付款的方式逐年发放。 后来西魏被北周取代,北周继承了这笔旧债,依旧慢慢偿付。 就这样一拖再拖,前后历经四十三年,直到杨坚代周建隋,赏赐仍未发完。 这笔跨三朝的陈年旧账,在隋朝烂尾。 至于是小兵早已过世,还是隋朝不愿为前前朝的事付款,早已无人知晓。】 ~~~~~ 清朝,乾隆年间。 江南。 运河畔的码头空地上,烈日晒得地面发烫。 王富顺蹲在青石板上,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发潮,边角早已磨得发毛,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馍,就着冷茶水啃得吭哧作响。 看完天幕上这段跨三朝烂尾赏赐的记载,他把馍馍往怀里一揣,粗声粗气的感慨道:“看来这北周皇帝比隋朝皇帝仁德啊。” 一旁靠着货箱歇脚的张丰年擦了擦额角的汗,闻言立刻凑上前,满脸好奇:“王大哥,这话咋说?” 王富顺放下茶碗,大大咧咧一摆手,一脸自信的跟他解释: “账明明是西魏欠下的,人家北周接了江山还肯接着还,这不叫仁德叫啥?” “哪像那个杨坚,一朝登基,前朝的旧账说不认就不认,忒不地道!” 站的稍远些的冯继祖听得直乐。 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,眉眼清秀,手上还沾着墨汁,刚从酒肆账房里偷闲出来。 听见王富顺这番话,他轻咳一声,笑着纠正:“王大哥,您这可说差了。” “宇文泰当年在西魏,就跟汉末的曹操一个模样,说是臣子,实则掌着实权。” “后来的北周,是他侄儿和儿子亲手建的,这笔账,人家本来就躲不掉,哪能单单算成仁德?” 王富顺愣了愣,摸着后脑勺恍然大悟。 “哦!原来是这么一层关系,俺还真不知道。” 他嘟囔了两句,忽然又想起平日里官府催缴的赋税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嗓门也不自觉拔高:“要说起来,咱大清朝也够仁德!” “前明为打咱大清额外加的辽税,咱大清朝换个名头叫九厘银,不光接着收,还直接归成了正经皇粮国税,真他娘的体面!” 顺治元年,清廷刚入关便公开宣布废除明末三饷,痛斥加派赋税是祸国弊政。 可短短三年过去,清廷军费捉襟见肘,顺治四年便重新开征这笔税银。 只是不再沿用“辽饷”二字,改名为九厘银。 不仅如此,清廷还将其正式编入《赋役全书》,硬生生把明朝的临时加派,变成了清朝固定不变的田赋正额。 税额分毫未减,银两分毫不差,只是换了个名字,便从苛捐杂税,成了天经地义的皇粮。 一收就是几百年,直到清末都未曾废止。 主打一个换汤不换药,和永不加赋一样,玩的就是文字游戏。 张丰年听的脸都吓白了,慌忙左右张望,见没人留意这边,才赶紧伸手拽了拽王富顺,压低声音急道: “大哥!你不要命了?这种话也乱说!” 王富顺满不在乎地一甩手,嗓门依旧不小:“怕啥?如今连反贼都敢大摇大摆在西湖边上聚堆,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都不敢管,还能拿咱们小老百姓怎样?” 张丰年急得直跺脚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贴在他耳边提醒:“这能一样吗?那些人有刀有枪,是真的敢跟官府硬碰硬,官府才不敢轻易招惹!” “你我就是扛包跑堂的平头百姓,官府收拾不了反贼,还收拾不了我们吗?”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王富顺张了张嘴,愣是一个字也没反驳出来,当场哑了火。 当别人给你扣造反帽子的时候,你最好真的有造反的硬实力。 官府动不了盘踞一方的乱贼,但收拾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百姓,那还不是抬手就办的事。 ~~~~~~ 【王孝杰曾经被吐蕃俘虏,几经辗转带到了吐蕃赞普面前。 这位赞普年纪还小,一看见王孝杰还以为见到了他老爹,还跪下大哭。 说和他爹长的太像了,后来王孝杰就被放回去了。】 ~~~~~~ 武周年间。 长安。 王孝杰在京中的府邸,坐落在崇仁坊深处。 一进大门是条青石板铺就的甬道,两侧种着几株苍劲老槐,枝繁叶茂遮天蔽日,即便夏日酷暑,院里也透着一股清爽阴凉。 前院是待客的正厅,平日里少有人往来,显得格外清静。 后院是家眷起居的地方,地面铺着细碎的鹅卵石,角落摆着几盆寻常花木,陈设简朴规整,没有半分奢靡富贵气。 靠近西廊的位置,辟出了一片不大的空场,是王孝杰平日活动筋骨的地方。 今日日头毒辣,连蝉鸣都显得焦躁。 王孝杰只穿一身宽松素色家常布衫,松松垮垮倚在廊下竹椅上歇凉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身旁的小孙子王先择仰着脑袋,盯着祖父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伸出小手,一把揪住他颌下几缕硬胡茬,又踮着脚,胖乎乎的指尖轻轻摸了摸王孝杰的脸颊。 孩子歪着头,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:“阿翁,天幕里说,你长得像吐蕃赞普的阿爹?” 王孝杰被揪得微微挑眉,却也不恼,只捉住他的小手。 “小东西,毛手毛脚的。” 王先择凑得更近,左瞅瞅右瞧瞧,小脑袋摇得认真,最后十分笃定的小声嘟囔: “阿翁除了皮肤黑一点,哪里像那些西蕃人嘛!” “孙儿在西市上见惯了胡商蕃客,他们模样装束都怪得很,哪像我阿翁这般英武神气!” “莫非那吐蕃赞普,其实是汉人?” 王孝杰先是一怔,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,宽厚的胸腔微微震动,满是无奈的宠溺。 他抬手,用常年握兵器磨出厚茧的指节,轻轻刮了下孙子软嫩的鼻尖。 “大人的事,你小孩子家懂什么。” 王先择却不肯罢休,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,仰着小脸软乎乎央求: “阿翁你就说说嘛,孙儿想听!” 王孝杰望着院外斑驳晃动的树荫,眼神微微沉了沉,当年被俘的旧事掠过心头。 他声音压得极低,只说给身边最亲近的小孙子听: “当年兵败被俘,吐蕃那边想劝降收买阿翁,阿翁没应。” “虽然劝降不成,但他们又怕杀了我,彻底和大唐结下死仇,便只能把我扣着,一直拖着。” “那时候吐蕃小赞普的年纪太小,掌权的权臣心思又太多,内部明争暗斗,再加上唐蕃两边各有盘算,最后才悄悄把我交换了回来。” “之所以说貌类其父,才放了阿翁,是因为有些台面下的事,史书不便明写,只能寻个体面的说辞罢了。” 王先择眼睛瞪得溜圆,小嘴巴微微张着,消化了好一会儿,忽然歪着头一本正经小声发问: “阿翁,那史书为何这么记?你是不是私下给史官送钱了?” 王孝杰愣了一下,下一秒又气又笑,无奈的伸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。 “胡说,史书都是后人写的!” “真要送钱打点,也轮不到我这个死人,该是你和你爹将来送的才对。”喜欢刷视频:震惊古人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刷视频:震惊古人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