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6章 李渊:高明,要像对付政敌一样,对待你阿耶!(1 / 1)

【#文字的魅力#】 【《史记?高祖本纪》记载了简略版的白登之围: 七年,匈奴攻韩王信马邑,信因与谋反太原。白土曼丘臣、王黄立故赵将赵利为王以反,高祖自往击之。会天寒,士卒堕指者什二三,遂至平城。匈奴围我平城,七日而后罢去 。 然后司马迁又在《匈奴列传》、《陈丞相世家》、《刘敬叔孙通列传》等记载里面补充了如下情节: 刘邦轻骑先至平城,步兵未到,被冒顿40万骑围白登七日,内外不通。 刘邦率32万大军北击,冒顿示弱诱敌,刘敬劝谏反被刘邦囚禁。 陈平偷偷派人,重金收买冒顿单于的老婆,让她吹枕边风,劝单于放刘邦一马。 冒顿本来和王黄、赵利约好一起合围刘邦,结果这俩人的兵迟迟不到,冒顿怀疑他们又偷偷跟汉朝勾结,怕被里外夹击,于是主动放开包围圈的一个角。 刘邦让士兵全都拉满弓对外警戒,从匈奴放开的那个缺口冲出去,和外面的汉军主力汇合,脱险。】 ~~~ 【刘邦被匈奴40万大军包围了7天,简直就是汉人的奇耻大辱。 但是换个说法,匈奴40万大军都吃不下刘邦,汉军简直就是天兵天将啊! 当时刘邦之所以敢在大部队集结前就率领前锋部队去搞斩首行动,其实是有背景的。 一来,当时汉军在一系列作战中,多次击败了匈奴和韩王信的联军,对匈奴的战斗力有了一定的了解,也积累了足够的经验。 二来,当时的情报显示,匈奴已经扛不住了(虽然这是冒顿单于的假情报)。 三来,当时汉军的主力已经快到了,刘邦没有什么后顾之忧。 于是刘邦率领先锋精锐轻装突袭,希望给匈奴大营来个斩首行动,结果却中了冒顿单于的埋伏,最后被围攻在了白登山。 结果汉军在被重重包围之中,且没有粮草的情况下,匈奴人怎么都吃不下汉军。 这就算了,当时又赶上风雪交加,汉军由于是轻装突袭,所以没有考虑到足够的防寒措施,导致很多士兵的手指都被冻掉了,无法拉弓。 但即便如此,汉军都保持着严肃的军纪,部队令行禁止,作战进退有序。 所以后来冒顿单于的老婆吹耳边风才有用。 说白了,人家被包围成这样了,战斗力还这么强,作战意志都没有丝毫影响,那你还得花多长时间来打败刘邦? 如果迟迟吃不下,那汉军的援军来了,被包饺子的不就变成自己了? 说到底,打铁还需自身硬,只要你够硬,你就是中心开花。 你要是不能打,谁怕你啊? 那你不就成了马谡和张灵甫了吗? 这里还有一个细节。 后来匈奴放开一个口子,让汉军撤离的时候,汉军是以作战状态,梯次撤退的。 什么样的作战状态呢? 就是汉军撤离时,是全部着甲,弓弩兵张弓搭箭,处于随时待射状态执行撤离任务的。 而且撤离时,不同部队在互相掩护下,交替前进。 这种战斗素养,其实比匈奴四十万大军都吃不下刘邦,更令匈奴人震撼。 这说明,在断粮断水,且气候严寒,重重包围的七天中,汉军的战斗力和将士的意志力,几乎没有受到半点影响,以至于撤退时,仍旧保持着极强的军事素养。 要知道,古代军队,由于组织度和通讯手段等原因,是很容易发生营啸或溃败的。 有时候明明打得好好地,是个大顺风局,但因为各种突发的事件,或者说误会,军队内有了半点恐慌情绪,或者哪些小部队有错误判断,都有可能导致部队的崩溃。 综上,所以匈奴在白登之围中也是害怕的。 汉军教科书级的有序撤退,让匈奴人意识到了汉军远超自己军队的组织度。 这就意味着,匈奴完全没有办法在正面战场中击败保持着组织度的汉军。 而对于汉朝来说,这件事情也确实很丢人,因为皇帝都被人包饺子了啊。 而且白登之围的主要原因就是刘邦要装逼。 因为当时有人劝他别中计了,并且分析了匈奴的意图。 更重要的是,当时是汉朝和匈奴的第一次大决战,你带个先锋部队就去斩首,太草率了嘛。 汉军主力就快到了,急也不急这几天嘛。 所以这件事情整到了最后,汉朝和匈奴都觉得是耻辱,大家都把最后的和谈当作了自己的下台阶的体面。 只不过相对而言,我们这边有史官,有史书,所以才让后人把这件事情理解成了汉朝单方面的国耻。】 ~~~ 评论区: 〖很合理,因为在匈奴这样的政权里,如果冒顿明明可以杀了刘邦灭了汉朝还选择放弃,他会死的比刘邦还快。〗 〖亲爹都能杀,宠妃都能送人,会因为枕边风放弃眼前这么巨大的肥肉?〗 〖淝水之战就是前秦指挥出问题了,后撤变成了溃逃,可见白登之围汉军指挥调度有多强。〗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〖真有人信鸣镝弑父起家的冒顿,会因为听了老婆两句话放弃杀刘邦?〗 〖冒顿第一个老婆被鸣镝射成刺猬,第二个送给东胡王,白登山下这个阏氏疯了敢劝冒顿。〗 〖刘邦:我在等援军,你在等什么?〗 〖刘邦和冒顿当时的心理应该很像,冒顿如果败了,匈奴瞬间分崩离析,进入部落乱战。 刘邦也一样,败了乃至死了,华夏瞬间回到春秋战国。〗 〖苦命鸳鸯?〗 〖这也能嗑?〗 ~~~~~~ 大秦,咸阳。 天幕上的内容还在继续,但已经没几个人在看了。 无他,大秦无限制斗殴大赛,又开始了。 天幕里那句“叔孙通列传”刚显示出来,李斯就动了。 虽然早就从天幕知道叔孙通在汉朝身居高位,但这并不妨碍李斯借题发挥。 他袖子一撸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揪住叔孙通的衣领。 “叔孙贼子!安敢卖国!” 随即,一拳砸在叔孙通脸上。 叔孙通被打得偏过头,又疼又怒,破口大骂: “李斯,你这倒打一耙的奸贼!” “篡改遗诏、逼死长公子、祸乱大秦,你这样的乱臣贼子也配问罪于我?” 骂完,他怒极反打,一拳狠狠回敬在李斯脸上! 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 李斯被他一拳砸中,又被两句诛心之言狠狠戳中痛处,脸上血色瞬间全无。 恼羞成怒之下,他一边挥拳疯攻,一边厉声怒骂: “二世皇帝登基未久,你便弃大秦而去!” “先投项梁,再事伪楚,又从项羽,最后还在汉家身居高位!” “我看你,不仅是混入我大秦的乱秦分子!” “更是藏在大秦内部的反秦集团头子!” “今日某便替大秦除了你这祸患!” 话音落下,李斯一拳打在叔孙通左眼。 叔孙通吃痛闷哼,双目瞬间赤红。 他当即嘶吼着飞扑而上,将李斯狠狠扑倒在地,两人在殿中滚作一团,扭打不休。 嬴政端坐主位,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闹剧。 半晌,他轻轻敲了敲桌案。 “开盘,胜负一比二,平局一比五。” 按数学逻辑来讲,始皇帝这赔率,十有八九是要赔穿底的。 但大秦自有大秦的赌规。 一人仅限押一注,不得兼押多门。 朕就不信了,朕难道半分赌运都没有?! 总不至于,朕所有的运气,全都用在统一天下上面了吧? ~~~~ 大汉,长安城外。 太医署偏院。 这地方在朝堂文书上叫“医学研究所”。 但私底下,朝臣们都管它叫“屠宰场”。 因为刘盈带着一帮医官,在这里解剖猪羊犬兔,研究五脏六腑和缝合之术。 而这些被解剖过的牲兽,事后便会送去太官署,经御厨处置,入了宫膳。 今日也不例外。 院中木台上,一头剖开的猪正散发着血腥气。 刘盈手握刀具,神情专注,正比划着什么。 一旁,刘恒蹲在地上,手里捧着一颗羊心,若有所思。 突然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“二兄,四兄!” 冒顿大步流星跨进院子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。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。 “天幕上都说我与阿父相像!” 刘盈手中刀顿了顿,没抬头。 刘恒继续端详手里的羊心,也没吭声。 冒顿丝毫不觉尴尬,凑上前来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道: “你们说,我会不会是父皇年少游学时,遗落在外的血脉?” 他越说越来劲:“不然父皇为何不肯嫁女给我?” “定是因为她们,都是我亲妹妹啊!” 刘盈手中刀终于停了。 他与刘恒对视一眼,默默无语。 父皇游历最远只到外黄,离你出生的地方还有两千多里。 跑那么远留种,父皇会飞啊? 再说了,父皇口味也没那么独特啊? 照你这说法,我们是不是得叫你一声“大兄”? 但吐槽之语,他们都没说出口。 不搭理他,他都这么来劲。 真搭理了,那还了得? 但这股不要脸的劲,确实有类父皇。 冒顿见二人不答,愈发来劲:“你们说,我是不是该去问问阿父……” “冒顿。”刘盈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,“猪还没剖完。” 冒顿眨眨眼:“所以?” “所以闭嘴。” 刘恒头也不抬,把羊心翻了个面。 “你吵着它了。” 冒顿:“……” 他看看刘盈手中的刀,又看看刘恒手里那颗“被吵到”的羊心,识趣的闭上了嘴。 刘盈继续剖猪,刘恒继续看心。 冒顿蹲在一旁,望着天幕,眼神幽怨。 半晌,他掰着指头嘟囔道:“父皇爱吃肉,我也爱吃。” “父皇爱喝酒,我也爱喝。” “父皇爱美色,我也爱美色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“父皇爱赌,我也爱赌。” 他越数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:“这么多都一样,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儿子?” “定是阿父当年在草原与阿母欢好一夜,归国后便将她忘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只那一晚便有了我,但阿母不知阿父去向,只得嫁与匈奴单于。” 刘盈手一抖,差点切错位置。 刘恒默默把羊心举高,挡住自己的脸。 有理有据,无法反驳。 这不要脸的劲,确实像。 ~~~~~~ 大汉,武帝年间。 酒舍。 霍去病靠窗而坐,手里捏着只空酒杯,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。 对面,司马相如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酱肉,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。 两人看似各做各的,但目光却齐齐落在司马迁身上。 司马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额角隐隐见汗。 因为这两道视线实在说不上善意,倒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 “两位兄长……”司马迁干笑一声,“这般盯着我做甚?我可还没开始写呢。” 霍去病嘴角一勾,笑意里带着几分痞气。 “你没写,不代表你不会写啊。” “我还没写,你怎么知道我会写?”司马迁梗着脖子反驳。 司马相如咽下酱肉,悠悠接话:“你还没写,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写?” 司马迁:…… 这日子没法过了。 “大哥、二哥!”他一脸悲愤,“你们这是无赖行径!” “况且……” 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像个正经史官。 “况且此段记载,并无错漏,更无贬低之意。” “史家修史,自有体例。” “本纪书其大略、讳其屈辱。” “世家、列传方载详情、露微隐。” 闻言,霍去病笑了。 笑容让司马迁有些后背发凉。 “我能听你解释,”霍去病把酒杯往桌上一搁,“但陛下听你解释吗?” 司马迁脸黑了。 刘彻,不似人君! 被霍去病强行收为三弟之后,刘彻居然问他想不想尚公主! 这是在暗示什么?! 这是在影射什么?! 他司马迁是这种人吗?! “大哥……”他艰难开口,试图垂死挣扎,“我家要钱没钱,要势力没势力,陛下应该不至于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他顿住了。 迎上那两张似笑非笑的脸,司马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 他们在笑什么?还有什么是我没想通的? “大哥、二哥,还请指点迷津!”他放低姿态求教。 司马相如放下筷子,神色敛了敛,难得正经起来。 “文笔如刀,天下所有政治纷争,皆以文字为开端,亦以文字为终结。” 司马迁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师出有名!” 他想通了,全想通了。 那些被抄家的勋贵,那些莫名其妙倒台的官员……每一桩每一件,开战之前,必有一篇文章,一个由头。 就连民乱,都还要打个旗号呢。 他声音有些发苦:“陛下麾下酷吏众多,为何偏偏要让我阿父背负这般罪责?” 霍去病轻笑一声。 “你也知道师出有名,你也知道陛下手下多是酷吏。” 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司马迁的肩膀。 “酷吏之言,不可信。” “天下间,还有比世代修史的司马氏,更适合发起舆论冲锋的人吗?” 司马迁:…… 他想骂人。 但他不敢。 他想说有。 但他不敢说出来。 ~~~~~~ 大唐,贞观年间。 长安。 两仪殿,西阁。 李世民靠坐在榻上,面前的奏疏堆成小山,但他此刻没看奏疏,而是望着天幕。 “史官不知兵也。” 他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。 站在一旁的起居郎吕才笔尖一顿,竖起了耳朵。 李世民似乎来了谈兴,自顾自往下说: “他们既不通地理之险,亦不懂后勤之重、天时之威、情报之要。” “他们眼中的战争,不过是在舆图上画一条直线,只论兵马多寡、兵器利钝,便定胜负输赢。” 他嗤笑一声。 “若胜,便是君明臣贤、天命护佑。” “若败,便是主昏将庸、天命不在。” 榻边,李承乾规规矩矩坐着,听得认真。 自家父皇若生在后世,三天两头就得被官府传唤。 无他,爱键政也。 天幕上关于白登之围的不同看法,显然勾起了父皇的谈兴。 李世民继续道:“史家记战,多记人事与天命。” “兵家实战,全在地理、后勤、天时与情报。” “史官不懂兵,便把胜仗写得意料之中,把败仗写得罪有应得。” “史官看战争,只看人头多少、兵器利不利、君主贤不贤。” “真正懂兵的人看的却是,山川能否行军、道路能否运粮、天寒能否执弓、粮草能否接续、骑兵能否驰骋、敌情是虚是实。”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 他越说越顺,像是在给自己的军事思想做总结。 “地理锁死兵种,天气废掉武器,后勤决定生死,情报左右胜负。” “人多未必胜,兵利未必赢,占尽道义,也未必能破敌。” “战争从来不比谁更正义,比的是谁更少犯错、更懂天地、更能扼住对方咽喉。” 话音落下,西阁里静了一瞬。 然后。 “咳咳。” 一声轻咳,来自角落里的起居郎吕才。 陛下,我还在呢! 您这不是对僧言秃,向躄言跛嘛! 李世民转头看他,目光玩味,似笑非笑道:“如实记录。” 吕才:…… 陛下,您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想记录? 我是觉得您这话一竿子打翻一船人,太偏激了啊! “怎么?”李世民挑了挑眉,“难道朕说的不对?” 吕才起身行礼,从容回道:“臣不知后世史官如何,但本朝执笔之人,大略皆知兵事。” “即便不通晓,也会遍访将帅请教,绝不会妄言战事、胡乱记述。” 他说的倒是实话。 《贞观起居注》里关于李世民五千人破窦建德十万大军的记载,前因后果、地理天时、诱敌、疲兵、精骑突击诸事,皆清晰详实。 按常理,这时候陛下应该客气一句“吕卿说得是”,然后他谦虚一句“臣不敢当”,然后他把这段记下来。 一段君明臣直的佳话便可载入史册。 谁料李世民嘴角微扬,故意反问一句:“你不知后世史官,莫非是说,太史公记白登之围,乃是胡乱书写?” 吕才猛的一怔,眼睛都瞪圆了。 我耳朵出问题了? 这反应完全不对啊! 陛下怎么还开始胡搅蛮缠了?! 吕才一脸懵,嘴巴都忘了闭。 然而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,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。 李承乾见状,连忙起身:“吕起居,孤代父皇向你致歉。” 他语气诚恳,姿态到位:“父皇以偏概全了。” “或许是父皇近日忧劳国事,清瘦了些许,所以心胸狭隘了那么一点点。” 吕才眼眶一热,连忙朝李承乾行礼。 明君啊! 太子是明君啊! 古之尧舜,不过如此。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,没好气的瞪了李承乾一眼。 李承乾装作没看见,伸手把行礼的吕才扶起来,笑容满面。 嘿嘿,阿翁教的招数真好用。 政敌做的好事,要支持褒扬,显我公私分明、顾全大局! 政敌做的坏事,要批评指正,显我就事论事、秉公持正! 父皇虽然不是政敌,但用这个招数对付他,真爽啊!喜欢刷视频:震惊古人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刷视频:震惊古人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