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6章 哥权美(1 / 1)
【《望笑远》】 【节选段落: 上钩了!! 我笑着开始了舞蹈,就像那些酒楼里的舞姬,踏着轻盈的步子在房间里回旋。 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,无不魅惑人心。 我一边跳一边开始……最后仅着一件……的我,借着最后一个旋转坐到了哥哥腿上。 我笑着勾住哥哥的脖子。 “哥~权儿…美么…”】 孙权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眼睛里。 他猛地拔出佩剑,剑尖直指天幕,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怒喝。 旁边的刘备反应比他拔剑还快,一个箭步冲上来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。 曹操也腾地从席间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劈手夺下他手里的剑,甩手扔到地上,当啷一声脆响。 “仲谋,不至于,不至于。” 刘备一边把孙权的胳膊往身侧按,一边喘着粗气劝道。 曹操把剑踢得更远了些,也跟着帮腔。 “后世惯会如此,你看看我,我不也被人日日调侃说什么爱人妻,我说什么了吗?” 这劝还不如不劝。 孙权猛地转过头,眼眶都红了,悲愤交加地瞪着曹操。 “曹贼,若天幕上说的是你和你家兄长,你也能这般大度?” 曹操面不改色,朗声答道:“当然啦!” 刘备见状,也赶紧补了一句:“仲谋,后人也调侃过我与军师,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。” “你刺天幕,是会被劈死的。” 孙权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剧烈起伏渐渐平缓了几分。 剑被夺了,腰被抱住了,二人一左一右按着他,想挣脱也挣脱不开。 他正要松口说句软话,天幕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 【《江东双雄策瑜情》】 讲的是孙策和周瑜。 孙权浑身的肌肉又绷紧了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,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,嘶哑着嗓子吼道:“放开孤!” “劈死就劈死,死孤也要先刺天幕一剑!” 刘备和曹操连忙合力将他按倒在地,三个人滚作一团,冠歪袍皱。 刘备刚要开口再劝,天幕接着又播了。 【《乱世》】 讲的是诸葛亮和他。 这里面,诸葛亮叫诸葛凄然。 刘备听完整段,脸唰地黑了,比非洲土着还黑一个色号。 可他仍然死死按着孙权的肩膀,深吸一口气,脸色硬生生从非洲扭回到亚洲。 “后人玩乐罢了,无妨,无妨。” 曹操也附和道:“是啊,是啊。” 他话音刚落,天幕又播了。 【《相煎》】 这回讲的是他和他家丕儿。 曹操嘴角抽了抽,压着孙权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紧了力道。 还没等他缓过劲,天幕紧跟着又补了一刀。 【《归心》】 讲的是他为郭嘉生子。 曹操压着孙权的手忽然松了。 他缓缓站起身来。 孙刘二人还没来及反应,就听见曹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,随即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轰然一声砸在地上,扬起一小片尘土。 “孟德!” 刘备扑上去,一把托起曹操的后脑勺,拇指死死掐住他的人中,扭头朝侍卫吼道。 “快找华神医!” 而华佗,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。 倒不是他有千里眼、顺风耳。 他刚走出丞相府没多远,看了一眼天幕上新播的内容,脚下便自动掉了头。 毕竟这些同人文的内容,过于离谱,过于刺激。 有多离谱?有多刺激呢? 搁在今天,只要写出来发到网上,立马就会因为违背公序良俗、传播淫秽色情,被请去喝茶。 ~~~ 大明,崇祯年间。 余氏书坊后堂。 冯梦龙拿袖子掩着嘴,看不出来是震惊还是憋笑。 他扭过头,看见邓志谟提着笔,在纸上只潦草记了两个字,便搁下笔不动了。 “竹溪先生,怎的不记了?” 邓志谟把笔往笔山上一搁,吐出四个字:“不堪入目。” 他说的“不堪入目”,倒不是骂伤风败俗,而是真嫌写得差。 就像某些写男女房事的艳情话本,翻来覆去只会写“啊啊啊”“哦哦哦”。 写的太差了,还不如去街上看两只狗打架有意思。 冯梦龙自然听得明白他的话外之音。 邓志谟可是写过《童婉争奇》的人,那本书里写男风,从眉眼到举止到心事,一丝一缕都剥得纤毫不差。 他看不上后人这等粗劣手艺,再正常不过。 冯梦龙笑道:“既是如此,先生不如再写一篇,给后人打个样。” 邓志谟白了他一眼,端起茶盏灌了一口,不咸不淡地反问:“子犹为何不写?” “你那《情史》里专辟龙阳一卷,各朝各代的小官与契兄之事,读起来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 冯梦龙连忙摆手。 “竹溪先生此言差矣!”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“我只收录点评,不写的!” “吾实不知龙阳之事,写不好,写不好。” 邓志谟把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搁。 “你不知,难道吾就知道?” “吾不过是见得多些,照猫画虎罢了。” “是是是,是我失言了。”冯梦龙连忙笑着拱手。 他嘴上认错认得飞快,心里却不这么想。 好龙阳之人,不一定能写出龙阳好文章。 但能写好龙阳文章的人,却一定有几分龙阳倾向。 否则,那些书里的小官,模样怎么描得那样细,心思怎么揣摩得那样透,哄男人的招式怎么写得那样入木三分? 他眼珠子骨碌碌转溜,那点没说出来但全写在脸上了的心思,邓志谟岂能看不穿。 邓志谟不怒反笑,重新提起笔来,笔尖往砚台里重重蘸了一团墨。 “既然子犹贤弟执意求我给后人打个样,那恭敬不如从命,我便写一篇《南风马二》。” 南风,即男风。 在明代,既指男风现象,也可代指从事皮肉行业的男子。 邓志谟把话撂下,笔已在纸上走开了。 冯梦龙一听这题目,心里噌地烧起一团火。 好你个老不羞,我又没有明言,不过腹诽罢了! 你居然以心论罪? 难道想也犯法吗?! 你写,我也写! 他提起笔来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略一沉吟,也朗声念出自己所拟的题目来,像是怕邓志谟没听见似的。 “那我也写一篇,《论龙阳之文作者是否有龙阳之好》!” 于是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在这间弥漫着墨臭和茶香的书坊后堂里,较上了劲。 谁也不看谁,谁也不再说话,只听见两管毛笔在纸面上刷刷地响,满堂都是书卷气和火药味。 伺候的小厮在旁边看了片刻,大气也不敢出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一路小跑到前厅。 主事正在拨算盘,听见小厮的禀报,先是一愣,随即便转身朝东家一拱手,满脸钦佩之色。 “东家实在是高!” “花了大半年功夫,润笔提到这个数……” 他比了个手势,没报数,但那脸上的肉痛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。 “这两位愣是不应。” “如今倒好,自己就写起来了。” 东家负手而立,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虽挂着一副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微笑,但口中却极为谦逊: “还是多亏了天幕。” “我本欲让落魄士子拿话挑逗两句,激他二位出手。” “现下看来,用不上了。” 他谦逊完,略一思忖,又朝主事吩咐了几句。 主事听完,眼睛一亮,立刻转身亲自去安排,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。 不多时,后堂的门被轻轻推开。 几个从南院挑来的小官鱼贯而入,分列两侧为两位老先生的砚台添水研墨。 又有几个从北院请来的小娘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进来,将旧茶撤下,换上新沏的龙井,又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里候着。 明代北京教坊司管辖南院、北院及黄华坊东院,皆为官妓聚居之所。 北院一直以女妓为主,但南院渐渐成了男妓的聚居地。 于是,民间便以“南院”代称男妓院。 主事亲自跑的这一趟,选来的人个个眉眼周正,举止得体,绝非寻常巷陌里那些涂脂抹粉的货色可比的。 冯梦龙抬头扫了一眼,笔下不停,只哼了一声。 邓志谟更是连头都没抬。 可两人的笔都写得比方才更快了几分。喜欢刷视频:震惊古人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刷视频:震惊古人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